“那件事你想都不要想,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!”
沖著顧霆琛大聲喊著蘇溪,繼續用指甲死死的撓著他。
人鋒利的指甲撓在他的上,這確實會帶來一刺痛。
可這點兒刺痛對于顧霆琛來說,卻是可以盡數忽略掉的傷害。
甚至于他還放開攥住蘇溪的另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