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輕住的臉,男人盯著如含水霧的瑩潤雙眼,隨后緩緩出言。
“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?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我的兒,現在我的兒在我的手里,你在我這里便沒有任何的價值。”
聽著男人的話,蘇溪的角緩緩出一個慘白的微笑。
是啊!男人早就將他的目的說的一清二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