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四年?我是不是要等到你再失憶一次,然后再聽你說你自己不記得是我的妻子?”
男人的話語間充滿譏誚,而他的臉上布滿怒氣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于緒發的邊緣。
目兇狠的著,他就等著人怎麼回復自己這句話。
而蘇溪確實對于他的嘲諷無話可說,手抓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