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砍斷它的鉗子,難道就讓它那樣繼續夾著你的?”
被男人回復的這句話噎住,蘇溪瞪了他一眼,隨后開口:“那肯定也有其余的辦法,既不會傷害它,也不會讓它繼續夾著我。”
聽到的話,男人角上勾。
“當然存在別的辦法,像他們這種海洋生最怕碘鹽,只要將這只小螃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