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床上,人桃腮間的淚痕未干,將后背倚靠在床頭的枕上,正為接下來的生活而憂心忡忡,卻不想男人抬步進來,劈頭蓋臉的便朝著這麼質問了一句。
他這不著邊際的話語簡直都快把蘇溪給問懵了。
抬眸疑的朝著他看了一眼,只覺男人的問題倍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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