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孩語氣決然的話,曾曼面容慍怒不止。
對自己兒子的秉很清楚,易祁言生善良,他本就不可能去主謀害旁人。
對于蘇溪的指控,只覺得是無稽之談。
不與爭辯那麼多,如今只想知道一件事。
“蘇溪,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?我兒子如今已經神失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