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霆琛,你別再按我傷口了好不好?我這里的都爛了,你這樣我真的好疼!”
在劇烈的痛苦面前,蘇溪含著哭腔,聲的對顧霆琛求著饒。
但對于的求饒聲,男人卻是充耳不聞,甚至于他按人傷口的力道愈發的大。
當鉆心的疼痛沿著手臂蔓延至心口時,蘇溪的額角在瞬間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