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男人顯出來的強橫斥責,蘇溪整個人只覺得委屈至極。
早就已經表明,自己跟易祁言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可顧霆琛就是不信。
既然他都已經認定了這件事就是事實,那與他爭辯這些也沒有意義。
抬眸對上他那雙霸氣十足的冷厲眼眸,蘇溪想著昨日云卿臨行前對自己所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