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人憤怒的質問聲,男人定定朝著深了一瞬。
當他看到藏于人水潤眸底的那一抹驚慌時,男人角勾出一冷笑,卻是什麼話都沒說。
真正讓人恐懼的,從來都不是那些可以說出口的酷刑,而是對于未知危險的想象。
既然想象能夠讓如此害怕,那他就沒必要將話與說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