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茹瑾心中一震,但很快便鎮定下來,冷冷地看著崔太尉:“太尉大人此言何意?莫非是想借此機會挑撥我蕭家與皇室的關系?”
崔太尉微微一笑,似乎并不懼怕蕭茹瑾的威脅:“太后娘娘言重了,臣只是就事論事。若這孩子真是先帝孤,放在蕭家養著,恐怕不妥。”
大殿的大臣們已然開始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