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茹瑾與盛亓在二樓找遍所有廂房,見再也沒有其余古怪,就去了三樓。
樓層越來越高,所用機關全然不同,蕭茹瑾震驚:
“通往頂樓的路都被封住了,你說你與盛子恒在五樓分離,是怎麼上去的?”
“那時并未鎖住。”
盛亓搖頭,眼眸幽深看著三樓的戲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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