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眼底帶著點明顯的熱意,有些不自在有些窘。
“祁先生可以理解的,對嗎。”
說完,臉頰泛的印在男人眼角,他閉了下眼睛,依舊能覺到眼角的溫熱。
在哄他。
這種認知讓他心底本來的冷意都被盡數驅散。
他反握住姜棲晚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