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縱的目掃過顧西城與江淮樓,又緩緩落回那片幽暗的海域,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無力:“祁深的世界里,姜棲晚就是全部的。沒有了,他不會愿意留在黑暗里,哪怕多待一秒鐘。”他攥了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在與自己心底的恐懼對抗,他既怕祁深真的如他所說那般決絕,又怕自己連阻止的勇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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