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煜故意放慢語速,試圖刺破姜棲晚最後的防線,“你說會像往常一樣,繼續寵鹿雲桃,甚至因為鹿雲桃的‘驚’,而將你‘意外亡’的責任,悄悄推到你上,讓你在死後,都背負著鹿雲桃的污名?”
他一邊說,一邊細致地觀察著姜棲晚的反應,眼底滿是期待。
期待看到因“母親的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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