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笨拙地用棉簽蘸著藥水,輕輕拭祁深上的傷口。
每當棉簽到傷口,祁深都會疼得皺眉,可他從不出聲,只是用那雙平靜的眼睛看著,姜棲晚好像能到他眼底的悲傷,但那個時候好像又不知道什麼是悲傷。
有一次,姜棲晚發現祁深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劃痕,像是被什麼銳劃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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