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瞳孔猛地收,呼吸在剎那間凝滯。
他記得這玉簪,刻骨銘心。
這是他養母李司卿的東西。
記憶如水般涌來。
李司卿總穿素旗袍,長發用玉簪盤起,簪尾的珍珠流蘇隨著行走輕輕搖曳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那年他被傅承煜重傷,渾是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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