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剝蝦的作微頓,蝦殼“咔”地裂開一道隙,出里瑩白的蝦。
他垂眸輕笑,笑聲帶一不易察覺的音。“能有什麼,無非是曾經過傅家夫人的恩惠,後來早逝,我與傅家家主有些齷齪,說是仇人也不為過。”他說著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蝦殼裂口,仿佛那是一道永遠不會愈合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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