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已經離開軍營,往定州城去了。”
他冷笑,他之前問什麼打算的時候,說要立刻前往揚州,現在真走了卻反倒留在了定州,以后去不去揚州,只怕還說不準。
說什麼對他懷有恩之的屁話,轉頭就給他下藥,十句話里九句是假的。
他坐在床邊,兩只胳膊撐在上,微微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