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你昏迷很久,軍醫也很擔心。”月瑤手探他額頭,生怕他發熱了。
大夫說了,傷口止住了,就怕突發高熱。
額頭還是不燙的,稍稍放了心。
他攥著的手:“你傷著沒有?”
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他一直擋在前,本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