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眸一凜,冷聲道:“誰敢在背后嚼舌,我拔了他的舌頭。”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忙低頭抱拳:“是。”
心里暗暗警惕,這姑娘雖說來路不明,但怕是不同尋常,可不敢得罪。
練結束,已經快中午了。
凌驍從校場走出來,羅忠跟在他后:“侯爺,定州知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