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隨意:“你在這陪我兩個月,等我忙完了定州的事,返程回京,我便放你離開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走!”
“你現在走得?”
“我……”梗了一下,腦子里被迫想起昨日他對做的壞來,一張瓷白的小臉瞬間漲的通紅,卻無法反駁。
這個混蛋,昨天那樣欺負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