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掛斷電話后,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館,解決晚餐后,便開始思考今晚該怎麼度過。
酒店是不能住了,需要份證。
一登記份證,肯定就會被查到的。
顧寧有些苦惱,現在這個份,干什麼都要份證,又沒什麼什麼朋友。
想到這里,顧寧忽然想到了魏遲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