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玉秋垂眸。
季溫暖手放在長椅邊緣,拇指不自覺的,一下下在上面很用力的挲著,似乎是在宣泄。
失魂落魄的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緒低沉。
余玉秋握住他的一只手,本來是想安季溫暖的,話一出口,不自覺的就變了。
“秦四的事,甜甜告訴你了?你為他吃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