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沉頭發短,很快就吹干了。
季溫暖放下吹風機,用手給秦弈沉兩邊的道。
“四爺?舒服不舒服?”很小聲的問了句。
秦弈沉舒服的嗯了聲。
季溫暖仿佛抓包似的,立馬催促道:“四爺,我不是讓你睡了嗎?你不是說你睡了嗎?怎麼聽到我說話?你再不睡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