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安目送宋威義離開,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,守株逮易向行。
等了半天,也不見易向行從里面出來。
賈安就只有再回實驗室找人。
實驗室里,易向行已經摘掉了頭上的防毒面,靠在椅子上。
他額前的頭發微,抿著,臉因為疲累有些蒼白難看。
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