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也許是抑得太久,亦或是許霧那順從的態度,讓程予安心生信任。
此刻的他,竟然萌生出一強烈的傾訴,不吐不快。
“那時候,我還是個一貧如洗的窮小子,是用打工賺來的錢供我讀書。我如愿考上了好的大學,后來進百強企業工作。”
“我滿心歡喜地認為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