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初升的過窗簾隙灑在床上,拉開了一天的帷幕。
男人已穿戴整齊,手里拿著條領帶,視線落在剛睡醒的那張人臉上,“你再多睡會兒。”
許霧從床上坐起,“要去哪里?”
“約了人,不好遲到。”
翻下了床,幾步走到他邊,拿過他手里的領帶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