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厲明瀾離婚了。”
這幾個字從阮莞清淺的嗓音中說出來,重若千鈞。
空曠的機場白燈下,更給這幾個字蒙上了一慘白冷意。
厲明瀾額心狂跳,耳朵嗡嗡作響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周三那天,我去辦了離婚,等一個月冷靜期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