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冷笑,“我是不是還要到榮幸?”
傅九挑了下眉,“應該是我到榮幸。”
“油舌。”姜眠冷笑著評價。
“我這是發自心的話,怎麼能說是油舌呢?”
姜眠懶得再搭理他,從路過侍者手上的托盤里拿了一杯酒,準備去椅子上坐。
不經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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