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許沁沁坐在辦公室,手里握著筆,卻怎麼也無法專注在手中的文件上。
心里絞痛,滿腦子都是昨晚的決心。
工作中不斷的失誤提醒著,神不集中,屢屢出錯。
蕭妄經過的辦公桌時,不由得停下腳步。
他微微皺眉,關切地問:“沁沁,怎麼回事?昨晚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