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尸房里彌漫著濃重的福爾馬林味,冰冷的空氣讓人不寒而栗。
一排排蓋著白布的擔架車,無聲地訴說著死亡的殘酷。
蕭新月指著其中一個擔架車,聲音抖著說:“就在那里……”
喬一步一步地走過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疼痛難忍。
抖著手,緩緩地揭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