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又不堵了,太姥的病好了,我也得獎了,別提有多了,唯一看不懂的就是我姥姥,除了我唱歌的那晚一直在笑,第二天開始就繼續消沉上了,整個人很悶,我不知道悶什麼,
太姥的病好了啊,每早都上桌吃飯了,說話也有力氣了,為什麼還不開心。
可我沒心思去揣大人的想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