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沒有什麼了。”
蔣嶠搖頭,看到林禾不信的眼神薄微抿,禾禾太敏銳了!
嘆了口氣,滿是拿林禾沒辦法寵溺的無奈,他手了林禾的臉聲道:“的確還有其他的消息,是我派去青州那邊的人傳回來的,只是消息未經證實,不確定真假,所以我沒打算和你說。”
“禾禾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