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二嬸兒帶著裴昌氣呼呼的走了,而裴母看著手里的兩本結婚證,還是不太敢相信。
抬頭看向夏青:“夏護士,你,你爸媽知道嗎?”
夏青臉一黯,“我父母都去世了,我家只剩我一個了。”
裴母一聽這話,立時十分懊悔。
“青青,以后我們就是你的家人,要是裴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