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喊了好幾聲,外面不再有回應。又用力敲門,敲了好久,依舊沒有回應。
可知道,沈淮就在外面。
宋累得靠門而坐,不知道之前那個對溫、寵、包容的沈淮,怎麼突然變了這樣。
這樣偏執瘋狂,甚至讓有些害怕。
閉上眼睛,長長的呼出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