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祁后腦勺一陣麻木,有鮮從他頭發里面出來,流在了他服上,余西看著都覺得他快要站不住腳跟了。
現在也不過就是在強撐著。
張祁看著沈鈞,“你要有點兒良心,就不應該把人帶到這兒來,也沒做錯什麼,你這麼對,跟畜牲沒區別!”
沈鈞說,“你們不是經常背地里罵我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