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怎麼了?現在好些了嗎?能記得我是誰嗎?”傅延修手握住了林晚的手,溫地問。
“阿修。”林晚突然爬起來,抱住他號啕大哭。
“……”傅延修一時愣住了,不知所措。
林晚抱著傅延修痛聲大哭不止。
這些天,每天躺著,沉睡著,大腦里有數不清的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