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。”傅延修來到了康復室,林晚剛剛做完頭部康復運,滿臉通紅,頭有些旋暈,傅延修扶住了,“覺怎麼樣?”
“還行。”林晚冷冷看了眼他,推開了他的手,兀自朝外面走去。
“晚晚。”男人跟上來,從后摟住了的腰。
“放手。”林晚站住了,瞪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