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睡好了嗎?”傅延修走上前去輕輕問道。
連著問了好幾聲,林晚才回過了神來,可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后,就抱著淘淘,像沒聽到般,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不愿意去洗漱,也不愿意喝水吃早餐,甚至連廁所都不知道上,像個木頭人般坐著。
傅延修心中難過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