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要報警抓我?!”
魏斯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“我看你是真瘋了不!”
賀煜城手按了按額角,像是有些頭疼,隨后他斂了斂神,語氣無奈的道:“你就沒有一點點為自己做過的事有一點點的后悔和疚嗎?”
“我有什麼好疚的?我為什麼要疚?”魏斯琪理直氣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