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冬天比往年冷,一場流在深城蔓延開。
李小星去了醫院。
許枝俏在家里打了兩次噴嚏,被周琮火急火燎地帶來看醫生。
“我知道不是流,”周琮解釋,“我怕對什麼東西過敏,您幫我排查一下。”
醫生面無表,又緒穩定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因為空氣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