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俏來了例假,不打算去騎馬,找了塊能曬的臺階,懨懨地看向碧綠的草原。
紀淮兩圈騎回來,坐在馬上居高臨下:“上不上,哥帶你。”
許枝俏搖頭。
“你兩個朋友都玩瘋了,”紀淮嘖了聲,“就你跟個爹不疼娘不的小白菜一樣。”
許枝俏抬高腦袋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