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這是對他的報復。
功了。
這些年他確實很痛苦,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,所有思緒都被牽引著,早已失去自我。
孟言柒神稍愣。
他聲音放緩,眼里帶著懇切,努力用一種可以接的方式在征求的意見。
頭頂白熾燈落在他的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