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晝看著皺起來的小眉頭,低低笑了聲,從果盤里了一塊西瓜送到邊。
“我的可不只是,你不應該清楚的?”
“……”
大庭廣眾的,又開什麼黃腔!
程織歲自知說不過他,低頭含住送到邊的西瓜,腮幫子鼓起來,才沒好氣的拍掉他的手,“是啊,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