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織歲頭皮都炸起來。
好一個‘坐起來不舒服’!
中國的語言永遠都是那麼的博大深。
明明倆人沒做什麼,為什麼在他最后這句話的映襯下,顯得他們倆好像在電影院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
他是怎麼做到把一句正常的話說得那麼的?
“祁晝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