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織歲心有點忐忑,還是鼓足一口氣,向他走過去。
可直到走到跟前才發現,自己是白張了一通,他居然已經靠在坐子上睡著了。
祁晝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衛,后腦勺枕在背后的墻面,兩條長半屈著,雙手抱在前,濃黑的睫像一把濃的刷子,和了往日不盡人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