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時,翟鴻麟才想起向程織歲的方向看了看,滿眼都寫著:這到底是什麼況?
程織歲聳聳肩,也轉開了目。
還想問這是什麼況?
自從祁晝從車上下來到現在,都還沒正眼看過,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,就真如陌生人那般。
盡管程織歲早就強迫自己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