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軒摟著,旁若無人地開始調:“怎麼跑這兒來了?”
白涂涂仰著小臉,微微嘟起的,實話實說,聲音又又糯:“聽說你來了酒吧,我是過來查崗的。”
這又又嗔的語氣,被拿得極好,分寸十足。
秦軒是討厭人管自己的。
若是別的人說這種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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