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雨棠和薄景州收拾妥當,將為數不多卻可能派上用場的工都仔細地裝進背包,做好了出發的一切準備。
就在他們打算的時候,蕭衡宇來了。
只見他同樣全副武裝,手上戴著厚實的手套,那副模樣,一看就是有備而來。
蘇雨棠覺得奇怪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問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