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棠抬起頭,目坦然:“我只是擔心他。”
心里清楚無人區的危險,但一想到南宇可能遭遇不測,就無法坐視不管。
但對南宇的擔心是純粹的,沒有過多復雜的,只是把他當作一個重要的朋友。
薄景州攥雙手,沉默了片刻后,他說:“如果你非要去的話,我跟你一起去。